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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是他武功低弱,左玄裳曾同他打过一次,他那手飞鹤剑法极其漂亮,可今日就是怎么也不使出来,对付他们的招式游刃有余却又毫无杀意。
想必同为正派弟子,心里到底还是存了善意的,只想将他们劝退,却并不想杀了他们。
了无趣味。
左玄裳渐渐面露不耐,光是午觉就已经耗费了一个半时辰,眼下他们竟然还打到了黄昏时分,她可不想接下来一晚上都耗在这里。
于是她起身跃下围墙,大摇大摆地路过正来回过招的三人,连一眼都懒得看他们,径直往马棚的方向走去。
那黑衣头头冲同伴使了个眼色,紧接着便见同伴当即从怀里掏出一捧毒粉,毫不犹豫地洒向邢川,趁他以袖捂面时,二人立刻飞身朝左玄裳背后刺过去。
“本来都想放你们一马了,为何非要找死呢?”
凛冽的杀意如御风之火迅速燎原,瞬间弥漫在那双深棕色的瞳仁里,接着她身形稍稍闪动了一下,整个人便立即消失在了他们的视野里。
正心道不妙,左玄裳的身体又乍现在他们飞起的身子中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放缓了数倍,他们清清楚楚的看见那张似乎没有感情的脸,在他们中间与自己擦肩而过。
不过是瞬息之间的事情,她已经背对着站在了他们身后,二人同时摸向自己的脖颈,有温热的液体流入自己的指缝。
他们瞪圆了眼睛想说话,却一句也说不出来,只能捂着不断流出汩汩血液的伤口,倒在了地上,抽搐两下便没了生气。
甚至,连眼睛也未来得及闭上。
一旁的池墨早已司空见惯,不过这一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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