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扬起的青丝,都仿佛在述说无尽的失意绵绵;每一次收回又打开的肢体,都好似紧攥着众人心脏的大手,猛然一紧,胸中回荡着无限悲痛。
目光所及之处不过是一人一舞而已,却恍若身在痛苦长河里的那人,其实是自己。
耳边鼓点越发沉重急促,配合着乐声,左玄裳的肢体也越发疯狂,生有一副要将这肮脏的世间撕碎一般的架势。
直至最后一声震撼天地的鼓点落下,她刚刚好停在了收尾的舞姿,晚风吹起她披散的秀发,低垂的双眸里晦暗不明,她甚至连眉头也未曾皱一下,就这样从右眼流下一滴泪来。
即使距离并不相近,但池墨仍是看得清清楚楚,那滴泪仿佛落在了他的心上,让他浑身上下猛然一怔。
她哭了。
这是十年以来,他第一次见到她流泪。
比舞的结果可想而知,一个只有美,一个却是将悲痛传递到了每一个人心里。无人知晓左玄裳是何时学会跳舞的,也无人知晓在一舞结束后,左玄裳又去了哪里。
宣布结果时她并未出现,而是悄无声息地消失在了秦淮河附近。以池墨对她的了解,想必现在一定是在某座屋顶上喝酒吧。
果然,他在夫子庙的屋顶上找到了她。
左玄裳正抱着一壶酒晒月亮,枕着自己的臂膀躺在屋脊上,津津有味地砸吧着嘴。
“你在佛祖头上喝酒,也不怕一道天雷给你劈下来。”他坐到旁边,轻轻抬起她的头放在自己腿上。
闻言,她仍闭着双眼,扯起唇角轻笑了一声,“佛从未渡我,我又怎会怕他劈我呢?”
“玄裳……”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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