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着出鞘的赤练刀单单立在那,盛大且孤绝。
“你们谁先来?”她高声叫嚣,深情满是不屑。
“我来!”与她仇恨最深的祝鸿文第一个跃上了武场,口气极其狂妄,“左玄裳,你与驭世门逼死我父亲,我今日便让你血债血偿!”
说罢,双剑出鞘,以刚柔合并之势向左玄裳攻去。
论武力,他自然是打不过她的,不然也不会在七年前,她尚未将心法练至顶重时便败在她手下了。
可祝鸿文今日却是有备而来,自上次老观主以死谢罪后,他便将这仇深深记在了心里。
既然太极八卦阵已奈何不了她,那他便换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阵法。
只见祝鸿文将较细的那把辅剑一抛,稳稳插在了左玄裳正后方的地板里,而后又将较粗的那把主剑插在自己面前,双手结印发动阵法。
“天人归一无迹寻,大道合光若虚清,起!”
话音刚落,以主剑和辅剑的距离为直径,一层泛着金光的半圆形屏障瞬间将她笼罩起来。
在座各位包括左玄裳自己,在听到祝鸿文念的那句诗词时,皆是震惊异常。
那是浮屠观的禁阵——若虚阵的口令。
之所以为禁阵,是因为发动此阵不需要强大的内功,却要以发动者的生命为代价。且此阵与其他阵法甚是不同,若虚阵不具有任何外在攻击力,它只会让入阵之人产生幻觉,看见他们最不愿看见的人或事,以此来精神折磨他们。
没想到,祝鸿文竟憎恨她到了如此地步,即使以自己的生命为代价,也要让她跌入无间深渊。
不消须臾,若虚阵便已开始起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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