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拿命带回来的药,就算不管用,我也得从地狱里爬回来见你啊。”
以往他也总会看着气氛说些好听的话,她也就并未将这句话放在心上。
忽地,一丝血腥气钻进了她的鼻子里,“怎么有血腥味,你受伤了吗?”
一瞬间的不自然从他脸上一闪而过,还不待他回答,便又听她道:“啊,睡懵了,我忘了自己身上就有伤口,还不止一条呢。”
闻言,池墨微不可察地暗舒一口气,随即又不免心疼起来,“是不是很疼?”
“倒也没有太疼,忍还是忍得住的。”
后半句他信,她的忍耐力一向比常人要强,这他知道。可那前半句……他也知道,对她来说只要不是足以让她龇牙咧嘴的伤口,都不算太疼。
但他三日前问过左伤具体伤势,他犹记得提起那伤口时,左伤皱得只差拧在一起的眉头。
要知道左伤可是一个医者,且跟随左玄裳数年,什么伤势没见过?却也会在回想她那日的伤势时,用“触目惊心”四个字来形容。
可想而知,她所受的伤会有多重,又会有多疼。
“对了,”她的声音突然将池墨的思绪拉了回来,“那日救走邢川,致使你中毒的人,你可有思绪?”
他微微摇头,“那日毒烟在人之前出现,越来越浓时我们才看见一个黑影,辨不清男女,不过……”
“不过,既会用毒又会使用暗器的,非无天居莫属了,是吗?”
池墨并未反驳,她又道:“可是能制出离朝千鸩这种剧毒的,无天居里没几个,我基本都认识。他们是断不可能和一个刚刚公布身份的邢川扯上关系的,更没有
第5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