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摔地,又立刻爬起来在她面前跪伏着,齐声道:“属下知错!请城主责罚!”
“玄裳,是我让他们瞒着你的。”池墨单膝跪到她身边,“他们都是为你好,你要罚便罚我吧。”
她挑起他的下颌,躬身至咫尺之距与他对视,那双狐狸眼里泛起了久违的狠戾,“你近日,似乎越线多次啊。”
心里猛地一怔,紧接着一股悲凉不可抑制地将他包裹,他忽然很想笑,原来这些日子的亲密,都是他的错觉而已。
从武林大会到挑战六大派,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她心里是有位置的,她是在乎自己的,不然又怎会拼了命也要为他拿回解药?
可他却忘了,她待他的一切不同,不过是因为那个承诺而已,自始至终都是。
是啊,他是她的所属物,路沉月不能将他带走,阎王亦是。没有任何人、任何事情、任何东西,可以在她眼前带走她的人。
而这些,无关感情。
正当气氛陷入一种诡异的静默时,殿外冷不丁响起熟悉的声音,“不好意思,打扰你教训属下了。”
路沉月一脸阴笑地站在殿外,身后是比方才山门前还要多了两倍的人,想必是那支鸣镝叫来的。看来他早就料到,派去偷袭的那一拨人会全军覆没。
倒还真是为了趁火打劫,做好了十足的准备啊。
“左玄裳啊左玄裳,没想到你竟会为了区区一个副城主,做出挑战六大派这等傻事。若我不趁着你重伤,将我所受的屈辱一一还回去的话,岂不是辜负了你特意为我准备的机会?”
影卫和池墨立即站起,十分警惕又蓄势待发地盯着他。左玄裳也徐徐起身,黑色的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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