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并非迷药。因为他更喜欢,看着别人清醒的死。
而后,又令人锁上了家家户户的门,将枯枝和稻草堆在每家每户的前后。最后,交给她火把。
在那声声如鬼魅的引诱里,她点燃了大火。
后来长久的人生里,她厌恶做一个好人。在她的认知里,好人是不被世人所容纳的,因为每个人的心里都肮脏,所以他们不允许有干净的人存在。
当浑浊成为一种常态,清醒便成了罪。
临近子时,王太医终于调制出了毒药。他将两个瓷瓶端到池墨面前,递给他左边那一个。
池墨喝下,很快便感觉到,自己的五脏六腑似乎在燃烧。
“门主,您现在是何感觉?”
“很痛苦……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刺痛。”
王太医把了把脉,静等了一小会儿,又问:“那现在呢?”
此刻的他满头大汗,整张脸血色全无,但仍坚持着答道:“心脏……好像在…在被啃噬。”
“这就对了!”太医心下一喜,又连忙将右边准备好的解药喂给他,“门主,毒药制成了,现在喂左姑娘喝下吗?”
他招了招手,接过太医递过来的毒药,撑着还未完全恢复的身子,将左玄裳小心翼翼地扶起,又小心翼翼地问她喝下。
最后一口刚喂进去,一口暗红的血液便立刻冲她的嘴里吐了出来,不止一口,接下来的半刻钟里,她吐了五六口毒血。
“怎么会这样?!”
“门主放心,这是正常情况。毕竟两个毒都毒性极强,在体内打架嘛,肯定要吐几口血的,吐完便好了。”
果然,在吐完第七口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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