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自己的棋艺如何,自然知晓他在让着自己。
一开始她还会欣然接受, 可一来二去总是她赢, 那就没多大意思了。于是池墨再次提出下棋的时候,她便直截了当地拒绝了他。
可不下棋又能做什么呢?本来左玄裳想将武功重新练起来的, 心法就不用想了, 但至少可以练练自保的功夫。
可惜这个想法在实施之初就遭到了池墨的捣乱, 每次还没热完身, 他便在一旁蹭来蹭去。不是撩撩她的头发, 就是这摸摸那碰碰, 发一顿火也不见他收敛, 无法, 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
后来她也成功的报复了回去。
那日他正在同他那位“父亲”写信,左玄裳坐在旁边趴在他的肩上, 盯了一会儿,突然伸出舌尖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
池墨像是受了惊吓一般,蓦地转过头来, “别……我等会儿陪你好不好?”
“你写嘛,我不打扰你。”她一脸无辜。
于是他只好转过去,继续写自己的信。
果然不出他所料,安分了还没一刻钟,她又朝自己脖颈吹气,吹得他起了一手臂的鸡皮疙瘩。当场便丢了毛笔,准备伸手将她捞过来。
“欸!”她反应极快地身子后仰,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指着他道:“好好写你的信。”
他轻叹一口气,重新拿了毛笔继续写。
又过了一刻钟,这次左玄裳更过分了。她伸出左手两指,学走路姿势从他的肩走到胸膛,再从胸膛悄悄钻进衣服里。待碰到皮肉之后,用食指在那上面缓慢地画着圈。
她明显的感觉到,池墨的呼吸越来越不平稳,接着趁机在他耳畔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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