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以前派人打探过,江伯爻跟钱家长女并未见过面,以为这个婚约就是儿戏之言。”瑛华垂眸沉思,再抬头,又是泫然欲泣:“现在想想,指不定二人早就私相授受,互诉衷肠了,是女儿当初单纯了。”
“还有脸哭!”宣昭帝气不打一出来,“当初就告诉你不要棒打鸳鸯,现在糟得一身报应,后悔了吧!”
的确后悔,悔她眼瞎。
如果能重生到成亲前,她一定八抬大轿把江伯爻送到江南。
瑛华揣摩着到时候了,索性道:“父皇,既然我与江伯爻无法相知相守,那便算了。”她顿了顿,“请父皇允准女儿跟江伯爻和离!”
“和……和离?!”
宣昭帝两眼一翻,只觉得心口绞痛,差点驾崩。
“父皇?父皇!”瑛华瞪大眼睛,慌慌张张的上前搀扶,大声喊道:“来人!快来人啊!”
外头的李福听到后,甫一进来就吓到手抖。
只见宣昭帝瘫在椅子上,右手死死捂住胸口,满头都是汗水,就快不行了似的。
“快传太医!”
李福尖声喊了一句,招呼着几个小太监又是按人中又是给他顺气,折腾一番宣昭帝突然就缓了过来。
“皇上,您这是怎么了?”李福急切道:“老奴已经着人宣了太医,这就过来给您诊治。”
宣昭帝面色苍白凝重,大手一挥道:“不必了,你们都出去吧。”
“可……”
“给朕出去!”
天威震怒,李福不敢不出,只能打起十二分警惕,在门口竖着耳朵听动静。
殿内,气氛阴沉。
瑛华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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