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只能让人屈服,不能让人心服。公主还是先安稳下来吧,太子聪慧,耐心捋教还是可以转性的。”
“嗯。”瑛华闷闷的应了声,深嗅了一下他身上的幽香,“,要不然……我心里的烦闷真不知道该向谁说。”
她的心绪不加掩饰,言辞间的依赖感满溢于表。
夏泽颤了颤指尖,抚上她的三千青丝,声色浅淡却掷地有声:“公主放心,我会一直在的。”
冷风从轩窗吹进来,薄纱纷飞缭乱,两人都不觉寒意。碧空拨云见日,有光倾洒而下,更添了几分暖意。
这顿午膳终究是没吃上,付了银钱,瑛华恹恹然的登上了回京的马车。
官道平坦宽阔,夏泽骑着枣红骏马奔驰在侧,衣袍咧咧,俊逸飒爽。
她挑了帘子,望着那身影发愣,眉间蕴着惆怅。
赵贤的出现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对于她自己来说,杀掉江伯爻算是功德圆满,但对于赵贤的江山来说,这只是治标不治本。
如果他依旧声色犬马,德不配位,还会出现无数的江伯爻。没有瑞王还有惠王,甚至还有诸多的皇叔伯,他的龙椅依旧坐不稳。
该怎么办呢?
她一时有些迷惘,乱七八糟的点子在脑海里交织盘旋,却理不出任何头绪,唯有唉声叹气。
她知道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这事急不得,还得像夏泽所言,耐下心来慢慢捋教,当务之急要先铲除眼前的绊脚石。
思及此,她瞳中生寒,捏住帘子的手露出细凸的筋来。
到达府邸之后,未时三刻,张堇之和穆围回来复命。
寝殿的小书房内,穆围敛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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