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斟酌再三轻声说:“公主,明日乖乖待在府里,哪里也别去,忙完礼示我即刻赶回来。”
瑛华在他的心口蹭了蹭,嗡哝道了声“好”。
“睡吧。”夏泽这才如负释重的叹了口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缓缓阖上眼。
明日不过是离开几个时辰,他就忧心忡忡。他真觉得自己变了,对公主愈发的患得患失。
有那么一瞬,他突然理解为什么公主以前总是为了江伯爻如痴如狂。
原来真正爱上一个人的时候……
是失控的。
翌日,巳时不到,公主府的马车准时载着夏泽来到太尉府门口。
沈暮安和沈德卿早早就侯在这里,瞧见他来了,一旁的小厮很识眼色的走下台阶,正欲拨开幔帘,却被沈暮安揪到了一边。
“弟弟,你可来了。”沈暮安乐的唇边全是白雾,挑起幔帘,伸手要扶他,“哥哥俩都等你一会子了。”
“沈侍郎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会下。”夏泽寡淡的瞥他一眼,自顾自下了马车,仰头看向红底金字的“太尉府”。
瑛华昨日为他挑了一件竹青交领锦袍,有暗银丝线绣着八宝祥云纹,外罩狐裘大氅,宽袖轻飘不染凡尘。乌发一丝不苟束着雕镂兰花的羊脂玉冠,龙眉凤眼,与以往飒爽相比,举手投手投足间倒显出温润如玉的书生气来。
沈暮安眯着笑眼从他身上寻睃,“弟弟,这身格外衬你,英俊儒雅。以后就这么穿,少舞刀弄枪的。”
夏泽充耳未闻,对着朱红大门前挺拔而立的沈德卿抱拳揖礼,“沈统领。”
沈德卿回以一礼,与吊儿郎当的沈暮安相比,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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