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手教训江伯爻也是合情合理,江隐自然不能多说。
在众人注视下,夏泽将全身战栗的瑛华抱起来,急步走出人群,对站在末端发愣的沈幕安说:“快找间房安顿公主!”
“……这边!”
沈幕安回过神来,在前头带路。
翠羽小步跟在后面,时不时擦掉眼角的泪。寒冬腊月,公主掉进冰凉的水里,恐怕又病上一遭了。
这就是看戏?
都快把她的魂吓掉了!
几人走后,前来赴宴的人眼见乱成一团,便各自告辞离开。
这场宴席对他们来说吃的不亏,江伯爻忤逆公主,惹得情郎大打出手,真是值得人细品的好料。
沈愈身为东家,自然还是要管一管,出手将江伯爻拉上来,又对阴沉着脸的江隐说:“江大人先顾一下驸马吧,老夫得去请太医为殿下诊治,先失陪了。”
扔下一句话,他踅身快走,面上再也淡定不了。他压根没想到殿下会来这招,若是有个闪失,简直要他老命喽!
四周重回寂静,江伯爻摇晃着站起来,擦了一把脸上的水,好看的嘴唇变得苍白,“父亲,不关我的事,我根本没有对公主动手,是她心如蛇蝎陷害我。”
江隐自然知道,江伯爻不会傻到再太尉府上对公主动手,何况林芙儿的画还在他手中。
不过……
他让江隐颜面全无。
“心如蛇蝎?你还好意思说?”江隐冷然失笑,咬牙道:“你有也好,没有也罢,大家看的都是表象。我当初是怎么教你的?到头来一个女人都牵制不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快给我滚去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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