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拿来了吗?”
终于问出了这句话,他的手开始颤抖,寸寸肌肤都在哀戚。聂忘舒的话反复在他脑海里响彻,一遍遍与他的私心碰撞着。
给与不给,都是各自的自私。
沉默甚是难熬,瑛华忐忑不安,“夏泽,我知道你担心我,若真不想给我,这次我不勉强你。但就算你今天不让我服药,就是爬,我也得爬到父皇面前去。”
薄弱的声音格外坚定,在心上重击。夏泽抬眸看她,眉头一寸寸拧紧。
眼光交织,无数迷乱暗含其中。少顷,他还是败下阵来,将手中的绯红瓷瓶放在了她的手心里。
夏泽知道今日是拦不住她的,又怎么舍得让她爬着去……
终于如愿以偿,瑛华将瓷瓶攥紧,面上却高兴不起来,看着他愈发红晕的眼眶,怔愣道:“你哭了?”
视线朦朦胧胧,夏泽不敢眨眼,“我们若是一对寻常布衣,该多好。”
他神色恻然,言辞间乌睫一垂,眼泪又不争气的落下来。
情绪就是这么古怪,一旦开始宣泄,不再伪装,就一发不可收拾。
两人在一起纠缠那么多年,瑛华曾无数次摧残他,都没有见他落过泪。一时间她有些发懵,不知该怎么安抚,好久才憋出一句话:“傻子,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夏泽苦涩的接了一句。
胸腔一阵痒痛,瑛华低头咳嗽几声,又替他拂去泪水,耐下心来哄着他:“布衣也有布衣的忧愁,毕竟贫贱夫妻百事哀。等这件事情过去,我就可以给你一个名分了。到时候我们生两个小娃娃,一个男孩,一个女孩,你陪着他们玩,我看
第139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