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挺厉害的,但其实心里头还是有点怵温粟粟,只不过碍于面子不会表现出来罢了,甚至在面对温粟粟时,试图用声音压过温粟粟一头。
此时温粟粟朝她伸出手来,她不自觉的便往后退了一步,盯着温粟粟问道:“你、你想做什么?”
却见温粟粟那双柔嫩修长的手伸过她的头顶,然后将她别在头上的发夹摘了下来,继而转头看向林静好,说道:“静好,这个发夹,好像是我的吧?”
林静好的眼神一躲,不敢去看温粟粟,脸上爬上了难堪。这个发夹是那次她妈妈去温粟粟家的时候,带回来给她的,说是温粟粟买了好多新发夹,买了又不戴,放在那里吃灰,还不如拿回来送给她。
用温粟粟不要的东西,她虽然感觉到耻辱,可是这夹子的的确确很好看。
“我不知道,是我妈妈给我的。”林静好说道。
温粟粟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上回小姨来过我们家之后,我的这个发夹就不见了,原来是小姨拿走了。可能是觉得这个发夹好看,所以想拿回去给你戴戴试试看吧。”
说着,温粟粟将发夹拿给大家看了看。
这发夹是她来兵团之前买的,花了好几块钱。别看听起来少,但是七十年代的几块钱,购买力还是很大的。
她没有说偷,是因为她小姨倒不至于偷拿,她妈妈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情,对小姨心生愧疚,所以一直想要补偿她,所以才会这样。
当时她买了两个这种发夹,自己拿了蝴蝶结款式的,这个蝴蝶款式的是她准备送给她姐姐的,只不过姐姐说她下乡的乡下很穷,大家打扮的都挺朴实的,她戴这样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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