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放图钉,这也太歹毒了!赵春梅简直就是一条疯狗,粟粟人那么好,还要被她针对!”
“这话你说得对,赵春梅就是一条疯狗,还好粟粟及时发现,没有真的睡上去,否则要是粟粟出点什么事情,我非把赵春梅撕了不可。”徐月红咬牙切齿地说道。
说话的时候目光瞟向一旁的林静好,这话也是说给林静好听的,要是林静好敢学赵春梅这样子做,她照样撕了林静好。
“不过这回赵春梅也算是恶有恶报了,不仅要被发配到黑河屯,要被留档上报了,以后都没可能回兵团了,讲不好要在黑河屯那地方待一辈子的。”
“听说黑河屯那里特别穷,穷得那儿的男人连老婆都娶不起的,都是拿自家妹子跟别人家的换亲,啧啧……你们说赵春梅去了那里,日子可怎么过啊!”
“那是她活该,管她怎么过呢,我可管不着!”
林静好一边叠被子一边听着女知青们的议论,心里头咚咚打鼓。她早就知道赵春梅会去找温粟粟的麻烦,但还是没想到赵春梅会选择在床单底下放图钉。
她并非觉得这个办法不好,要是赵春梅成功了,温粟粟不知情的睡上去甚至毁了容,可惜赵春梅太笨了,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还被发现了,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她心里头虽然这么想的,但也知道因为她平时跟赵春梅关系好,走得近的缘故。大家在议论赵春梅的时候,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现在温粟粟给大家的印象很好,不论是男知青还是女知青们,都挺喜欢温粟粟的,对她的印象反而越来越不好。
这不是什么好的现象,这与她一开始的打算背道而驰。
林静好咬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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