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辈子从小就描红于右任的草书书帖,差不多学了四五年。后来,他爱上瘦金体,就专攻瘦金体,很少写于右任的草书。现在他不能说上辈子的时候,只能无奈地撒谎了,“我从高一的时候,就课下练习写于右任先生的草书。”
“一年?!”吴道元听到这个答案,惊得要把眼珠子从眼眶里掉出来,“一年的功夫就能临摹到于右任先生草书的精髓,这……太惊人了!”吴道元不敢相信贺知非只用了一年,就把于右任草书的神韵给临摹出来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见贺知非神色坦荡,目光清明,他知道贺同学没有撒谎。
“没想到贺同学小小年纪这么有才华!”
“老板,我们家二娃子写了不少副春联,您再看看。”
“好好好。”
等吴道元看到贺知非用行书、瘦金体、楷书写得春联后,直接惊得说不出话来,最让他震惊的就是贺知非用瘦金体写得春联,简直……惊为天人!
吴道元没想到年纪轻轻地贺知非不仅精通书法,还是擅长国画。当他看到贺知非画的四副国画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在上辈子,贺知非从小就跟着外公学习琴、棋、书、画,他在上面很有天赋,年纪轻轻就在这些方面的造诣非常高,是国内有名的青年书法、书画家。
吴道元得知贺知非没有老师教导,是自己“瞎画”出来地,“惊吓”地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如果赵素清不在,贺知非还能编一个慌说是他外公教的,但是赵素清在,他没法这样说,只能说是自己胡乱画的。
吴道元回过神来后,嘴里一直重复着一个词,那就是“天才”。除了天才,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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