谓,她就越是觉得受辱。
情敌的女儿,成了她的儿媳妇,还是她一手促成的,她只觉颜面无存,尊贵如她,活成了一个笑话。
康王妃的目光落在了沈姝宁细嫩粉白的柔荑上,曾经,她亲眼目睹康王亲吻那人的手,动作虔诚温柔,宛若是对待世间最好的宝贝。
康王妃的脸轻轻抽动,“都剥了,你进门有几日了,也是时候伺.候我!”
一碟子松子递到了沈姝宁面前。
她的手小而精致,没有留长指甲,并不方便剥松子,沈姝宁没有露出半分难色,依然乖巧顺从,还冲着康王妃嫣然一笑,“是,母妃,这是儿媳应该做的。”
众人,“……”
少夫人到底是太过纯真,还是过于心机深沉?被如此针对,竟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
康王妃只觉得,自己在奋力对一团棉花出气,她已气得伤筋动骨,对方却是无动于衷。
沈姝宁不紧不慢的剥着松子,她的身子骨、肌肤,以及手脚皆生得十分细嫩,没一会子手指就开始红肿,但表面看上去却是悠闲自得,仿佛半点不觉得委屈。
康王妃可能气出了内伤,早晨吞下的静心丸,此刻已经不管任何作用。
“王爷,大公子,您二位来了!”守门丫鬟恭敬道。
康王妃闻声抬头望去,就见康王沉着脸走来,他倒不是愠怒了,只是这些年鲜少笑过,陆长云就跟在他身侧,父子两人个头相当,相貌皆是上乘。
众人起身行礼,康王落座之际,扫了一眼沈姝宁,看见她正在做的事,康王眉心一蹙,多留意了一眼。
而他这个眼神落入了王妃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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