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什么也没说,她继续往前。
陆盛景能感觉到她愈发吃力,以及她的.喘.气.声。
一抬眼, 陆盛景浑身都僵住了,只见女子勒着草绳的那处肩膀,碧色纱裙已溢出鲜血, 她如此孱弱娇小,几乎不堪一击,此刻拖着他,却像是拖着生命的全部。
陆盛景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突然从木板上下来。他双腿不利于行,双臂却是十分有力,动作甚是果决。
沈姝宁肩头一轻,以为是陆盛景摔下来了,立刻回过头来,“夫君?”
陆盛景讨厌极了此时的自己,一眼也不多看沈姝宁,“你走吧。”
沈姝宁,“……”闹脾气了?她其实很能理解暴君的心情,谁又甘心当一个废人。
沈姝宁走了过去,蹲下身子与陆盛景平视,非要正对着他的脸,道:“夫君,我不想守寡。既然嫁了你,这辈子你我就是共生死了。我夫君总有一日一定能够站起来。你我本是一体,夫君在我面前无需在意什么。”
男主看着女子清瘦的背影,喉结滚动,漆黑的瞳孔映着晨光,他哑声问,“你心悦我?”
沈姝宁一噎。
她岂敢心悦暴君?
只是眼下,他和她是战友,是一条船上的人。
目光交织,沈姝宁壮胆胡诌,“夫君这样俊朗无俦的男子,我当然心悦。”
陆盛景眸色一亮,但旋即就被他遮掩,暗自悲催的想着,他现在也就剩下一张脸了。
沈姝宁摸不透暴君深沉的心思,小心翼翼的哄,“夫君呀,你不会让我守寡的是不是?我一无所有,只有你了。”
陆盛景胸腔一热。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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