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这两月以来秦敛对他惨无人道的敏捷度训练还是有用的,这时候终于是派上了用场,他虚地一晃,嗖地一下飞快弯下了身躲到了桌案下,然后那这些已到近前的暗器险险擦过他的背脊,笃笃笃,狠狠地钉入了他身后的木制屏风。
场中央那几个跃起的舞者见一击不中,眼中闪过狠色,再次以极快的速度一甩手臂,一片数量更多的箭头暗器被甩飞开来。
这次不光是冲着赵宸,他旁边温溪的方向也飞射过来一大片。
但温溪却不如受过训练的赵宸一样有那般敏捷的反应,而且她身上套着一层又一层厚重的朝服,头顶上也是十来斤的华丽发冠,这更加降低了动作的灵活度。
有七八枚暗器直直地冲着她的面门而来,在某一个瞬间,温溪甚至都看清了箭头上那幽冷乌黑的冷光……
然而就在暗箭朝着温溪飞射出去的同时,温溪下首位置的男人几乎是同时间暴起,以快得几乎要模糊成一道虚影的速度冲着温溪的方向扑过去,在暗箭即将射中温溪面门的瞬间将她猛地扑倒在地,牢牢地护进了自己怀里。
场中的舞者见第二次暗袭再次失败,索性彻底放开了,只听得一群舞者中间有一人暴喝了一声,“上!”
又是一个转眼,只见这些舞者中间的大部分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向各自的腰间,从原本系在腰间的腰带里纷纷抽出软剑,一拥而上,目标非常明确,朝着最上首的新帝母子俩急速袭去。
这时候在场的众人堪堪反应过来,惊恐的尖叫声一下子炸了开来,人们本能地四散奔逃,桌案没推翻,场面瞬间陷入了混乱狼藉之中,乱成了一锅粥。
第7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