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修缮了台阶,但越往上越陡峭,他们刚刚在最顶层,往下走时,有种令人腿发软的眩晕。
程乐不恐高,但是他腿软了。
而后一个没留神,踩空了一登,脚腕剧痛。
他下意识拽住黎又阳的胳膊,就差整条都揣怀里,有点害怕道:“不会摔下去吧?”
黎又阳没抽开手,带着点戏弄,“每年都有人爬山从山上掉下去的新闻,你说呢?”
确实,他们下山也没任何安全措施,台阶又滑,真掉下去,怕不是要摔个遍体鳞伤。
程乐马上抱住了他的胳膊。
“我就借你胳膊一用,”他一本正经道,“等会还给你。”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黎又阳臭了一晚上的脸,此刻居然缓和了许多。
他没说什么。
两人龟速下台阶,速度稍微快一点,程乐就拽紧他。
终于,在半小时后,两人到达了厕所。
摄影师擦擦汗,他就没这么累过。
程乐进去上厕所,黎又阳停顿片刻,也跟了进去,留下摄影师。
在他们进去不久,摄影师来了电话,他看着两人应该没那么快出来,跑去了个犄角旮旯接听。
一分钟后,程乐和黎又阳洗完手出来,对着空荡的厕所门。
程乐道:“我们俩这是……被扔下了?”
黎又阳皱眉:“不会。”
他拿起手机,给摄影师打过去,却发现对方是占线状态,沉默须臾,冷静道:“可能有事走了没来得及说,我们先回去吧。”
此时此刻,程乐无比庆幸,他把黎又阳叫了出来。
如果只剩下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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