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又阳言简意赅:“说。”
见他这样, 安何畅再不敢隐瞒——他是怕了。
往日嚣张的气焰, 已经在无穷无尽的空窗期中磨干净了。
“她叫……曾时纤。”安何畅道。
听他说完, 程乐叹了口气。
又是她。
阴魂不散都不能表达出他对曾时纤的服气。
明显黎又阳也觉得这人太执着, 就像块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但现在只有安何畅指证, 明显证据不足,程乐想了想:“你有什么能证明是她吗?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推脱责任?”
安何畅道:“我已经不敢了!”
他见程乐不相信, 也急了。
“我有和她的通话记录,还录了音, ”安何畅干脆全说了出来,“她似乎是非针对你不可,语气听着也很怨毒,在她表明来意后, 我就录音了,只不过重点信息可能有点模糊。”
程乐道:“我听听。”
“那我……”
黎又阳道:“封杀可以撤回。”
听到这话,安何畅欣喜若狂, 忙不迭拿出手机。
三人在一个隐蔽的地方,程乐听着手机里传出来熟悉的声音,确认是曾时纤无疑,对着安何畅道:“你可以去做人证吗?”
因为封杀撤回的缘故,安何畅满心哄两人高兴。
他道:“其实没必要走这条路,把录音放到网上,她不就身败名裂了?我做人证的话,警察不一定会把这些信息公布在网上,现在全网都在骂你炒作,不如放出去打她的脸。”
“那是你会做的事情,”
第144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