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的胸口按着沉下心来听了一会儿。
随后他又象征性地按了按郝阑可能会受伤的部位,并且和蔼可亲地询问:“感觉如何?疼不疼?”
郝阑默默地看着他,说:“还行。”
经过一番仔仔细细的检查之后,医生直起身子,坐在病床旁边的办公桌上磨磨蹭蹭地写起了单子。
唐泽看他表情悠闲,秉着对他手下带领的选手负责任的态度,便出声询问,“他的伤情怎么样?”
“哦,没什么。”医生在单子上随意地书写,字迹龙飞凤舞,十分潦草,“身体倍儿棒,一点伤也没有,就是……”
唐泽看了眼躺在病床上的郝阑,“就是什么?”
“有点内分泌失调,上火了,还胃胀气,可能昨天晚上夜宵吃多了,没消化好。”医生的回答也如他的字迹一般十分潦草。
唐泽:“……”
郝阑:“你怎么知道我昨天吃了夜宵?”
医生高深莫测地笑了一下,“我不仅知道你昨天吃了夜宵,我还知道你吃了什么。”
郝阑惊了一下:“那我吃了什么?”
医生:“大蒜。”
郝阑的面瘫脸上,难得浮现出了一抹羞涩的红晕。
唐泽:“……”
郝阑一脸认真:“大蒜杀菌。”
医生赞同地点点头:“嗯,这是一个好习惯,继续保持。”
眼看着话题的走向越来越诡异,唐泽忍无可忍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对医生说,“这里还有一个患者,到现在都还没醒,你看看。”
他指了指另一张病床上正处于昏迷中的白涟。
医生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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