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风情的年轻士兵打乱了这个绝妙的氛围,只是催促了一声,然后拿着一个牌子塞进了他的手里,郝阑转过来一看,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三个狗爬的大字,看了实在是触目惊心——
“我错了!”
郝阑:“……”
“同志,你把这块牌子举起来,放在胸前……”
郝阑默默地照做,非常敬业地看着镜头。
“哎对,就是这样!”
年轻士兵满意地点点头,举起摄像机正要拍摄时,郝阑想了想认为拍照还是要保持形象,于是便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很标准的微笑,看起来皮笑肉不笑的样子。
年轻士兵:“……”
他有些苦恼地放下相机挠挠头,说:“同志,你别笑了,还是……”
思索了片刻,又道:“做一个忏悔的沉重表情吧。”
郝阑:“……”
于是他又把嘴角耷拉了下来。
郝阑:“▼_▼”
“没错,就是这个表情!”年轻士兵一拍大腿,激动地大喝一声,然后赶紧把这一幕给拍下来了,“牌子再抬高点……”
“哎对!”
“咔擦——”
没过多久,郝阑就在忏悔栏上光荣出现了,整个空白的栏目上只有他一人的存在,可谓是十分霸道的存在,非常显眼。
忏悔栏就立在人流量大的广场上,来来往往的人都能看到他那照片上英俊潇洒的面容。
照片上的郝阑在昏暗的背景下,坐着轮椅,举着“我错了!”的牌子,紧靠着墙壁,露出了“▼_▼”的忏悔表情,看起来跟犯罪嫌疑人一模一样。
旁边还有详
第2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