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彦清只觉得他聒噪,没理他。
此时此刻,他的注意力完全被郝阑给吸引了。
这个男人……该死的神秘。
郝阑接到这只黑皮箱后,眉头舒展,看起来松了一口气,随后他赶紧来到因为发高烧仍然昏迷不醒的白涟身边,蓦地打开了这看起来有些低调奢华的黑皮箱——
赫然是一应俱全的拔火罐套装!
孔彦清:“……”
沈繁:“……”
“沈繁。”郝阑埋头在箱子里折腾,随后掏出了一根顶端绑着棉絮的棍子和一杯酒精递给他,“你帮我点火。”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一贯心高气傲的沈繁竟然听话照做了,乖乖地接下了棍子以及酒精,并且将酒精倒在了棍子上,把棉絮浸透。
做完了这个步骤之后,他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然后对郝阑说:“你有打火机吗?”
郝阑:“……”
哦,看来是没有了。
通过孔彦清艰难的钻木取火之后,总算点燃了酒精,一切都步入正轨,所有人都紧张地为昏迷不醒的白涟进行治疗。
郝阑将白涟的背翻了过来,并且把他脏兮兮的衣服扯下,一下子露出了光洁白皙的背脊,毛孔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随后,他像一个专业的医生一样,拿出了玻璃拔罐,将燃烧着的酒精放进了拔罐里,很快,拔罐就开始发烫了,紧接着他赶紧用力拍在了白涟的背上。
“啵”地一声,拔罐吸住了皮肤,里面瞬间鼓起来了一个小包,胀的通红,甚至红中带黑,显然病气淤积已深。
“沈繁。”郝阑盯着白涟的状态,颇为紧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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