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微微懊恼,“不,记得了。”
许清桑笔刷刷写着,问:“那你记得自己小时候有没有得过什么大病?”
有的人在儿童时候得过大病,例如百日咳、脑部感染、猩红热等,痊愈后也会口吃。
少年垂敛着眸子,思索了一会,“好像,没有。”
许清桑微微弓着脖子,束起来的长发落在肩头,沐浴在光芒下,看起来知性又温柔——因为是心理咨询,更多的是了解情况,没有涉及各项专业的检查,她便没有严格按照医生的打扮来。
她在摊开的病例册一边记录,一边继续询问,“那你身边接触的人,有口吃的吗?”
江若望沉默了一会,两片睫毛扑簌着,语气无波无澜,“没有。”
如此问了几个问题过后,似是察觉到自己问不出什么来,许清桑记录的笔尖一顿。
她合起了病例册,放在膝盖上,又从随身的包里面拿出一本诗歌,翻开其中一篇,征询着他的意见,“你试着跟着我读一遍这篇诗歌,好吗?”
江若望点头,出神地看着诗歌的标题——《最后的玫瑰》巴勃罗.聂鲁达
许清桑笑容和煦,慢慢念道——
我是个绝望的人,是没有回声的话语。
丧失一切,又拥有一切。
最后的缆绳,我最后的祈望为你咿呀而歌。
在我这贫瘠的土地上,你是最后的玫瑰。”
她的语调温柔,音色清亮而饱满,抑扬顿挫,将这么短短的几句诗歌念得格外优雅,拨人心弦,念完后,她期盼地望向了江若望。
江若望垂下了眸子,两片睫毛乱颤。
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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