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少年了,口吃导致性格阴郁孤僻,却对那名少女十分迷恋,占有欲极强,难怪刚刚他会那样看他了,想来是误会了他的想法。
谁知,江若望话忽然一转,“不过,我会帮你,把名片给她。”
慕云溪一怔,露出个笑来,“多谢。”
他在心里默默评价,虽然阴郁了些,人却不坏。
江若望这才离去,褪去温和假面,端详着烫金名片,露出一声嗤笑来,给洋娃娃,让她多认识一个人,做梦呢?
那张挺括的名片被他发狠似的揉皱,刮得掌心生疼他也不顾,就准备丢进垃圾桶,心口忽然一阵剧烈又尖锐的疼痛,他扶着墙壁,茫然了一瞬。
他的眼前竟然出现那日,洋娃娃在练功房跳舞的模样。
那天,太阳很好。
洋娃娃扎了个蓬蓬的丸子头,她足尖轻轻踮起,手背缓缓向上升,像在红尘之中扎根的花,颤颤开出新芽。
她喜欢舞台,甚至享受着舞台。
衣角带风,鬓发沾露,她轻旋了一个圈,风吹动了白色纱帘,她的影子在同风一起摇曳,好像要随时乘风而去。
又或者是,她本来就是一阵风,不可追寻,不可触摸。
他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来,他这样的做法好像在剥夺她的热爱,折断她的翅膀。
莫名的疼痛在心口一点点聚起,这痛感来得实在不自然,他不得不弓着背脊,强迫自己去厘清这种莫名其妙的痛苦,最后只是把那张揉皱的名片囫囵塞进了口袋。
他红着眼,下意识去寻程郁理的影子,发现她回到了许清叶那边,他转身进了洗手间,清理身上残余的香槟。
程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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