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查出来陆砚生在姐姐家里,倒也正合她的意思,给她个名正言顺的理由,辞了陆砚生。
长云循规蹈矩挨家挨户找人,叨扰了百姓便安抚些费用,哄得百姓喜上眉梢,怒气一干二净。长云提溜着钱袋子,想起之前少主交代的话。
闹得越大越好。
最好满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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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花声音霹雳,在夏夜寂静的凉夜里,伴随着压抑的呼吸,亦随这窈窕摇晃的烛光,一亮,一晃...天摇地乱。
晚凉夜气,与滚热难耐的体温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顾欢迷茫的抬头,又疑惑地低头,任系统怎么呼唤都醒不了神。她的手支在地上,微湿的发尾,垂在陆砚生的下颌处。
此人瞧着她,没有抗拒,没有说话。
那只手柔弱无骨,指尖弹琴似的在他耳垂挑拨三两下,没有一点力道。陆砚生仰躺在地上,看着她眼睛眨了一下,又眨了一下,似乎…想知道他是谁。
香汗掉落,她还在拧眉,神智迷糊,隐忍着痛苦,俯身在他颈间轻嗅,试图从气味来辨明他的身份。
明明已经忍不住了,明明已经没有神智,明明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为什么她会犹豫。
她终于忍不住了,亲了他的脖侧,在那里,她动作停顿。唇上传来身下人动脉的搏动,一下一下,如擂鼓,似风霆,顾欢清醒了片刻,狼狈地裹着衣服逃开,蜷缩在床角处,光洁的后背倚着冰凉的床头,拼命汲取慰藉。
她看见陆砚生坐起,应激似的喝道,“别动!”
似乎觉得自己态度过于凌厉,她窝在那里,放低语气,“对不起,陆砚生,我不知道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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