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很快陷入半梦半醒,口中念念有词,却不甚听清。剔骨刀泛着猩红带冷的月光,在触手可及处,陆砚生半吊着眼尾瞧她,一时心中不解,是药不够浓,还是他此时模样,吸引不了她?
若说药效不够,他是不信的。
母族苗疆烛阴一族,体质殊异,若无异性润泽,终生即同废人,无神无智,体肢废能...多年以后他才明白,这荒诞不经的宿命,不过是一本肮脏的文言里,污秽的设定,以种马似的欢好,取悦一群猥/琐的乌合之众。
春意浓的香气,是能够缓解烛阴人的痛苦的。须得随身佩带,及时更补,不可误食。
春意浓,一滴醉人。
一盏,颠倒众生。
***
过了几更,打更人也不再来,鱼肚泛白,鸡鸣过三旬,顾欢捡着日出前愣怔醒来,空白片刻,忽地打个机灵看向床上,床上人睡了,被裹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她的心总算放下了。
轻手蹑脚包扎伤口,洗漱一番,门口有扣门声。顾欢心里纳了闷,她这寡妇家里,能有什么人来?马虎批了外套纱衣出去,门口是个面色不善,带着些谄媚的四五十的妇人,她眼神往里面乱瞅,顾欢挡住她的目光,“什么事情?”
妇人上下打眼一番顾欢,瞧这身段这眼波,当个寡妇可惜了不是,她跟京城牙婆说好了,这种货色的,能卖个千两银子,一千两啊!足够他们王家还清欠陆氏钱庄的那些钱了!
陆氏催得紧,大有将他们往死里逼的态势。王青那个没用的,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她只能撑着五十大板打过的身子,自己想方法。
想到这里,她想起来那日陆
第1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