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作样从怀里掏出了随时备着的青梅,放在一旁茶几上,挥挥手,笑着说,“我走啦,陆美人!”
“嗯。”陆砚生颔首,微微一笑。
等人走远了,刘主事若有所思,说,“少主,我觉得,似乎少夫人...”
并不是诚心诚意,传闻他也是听说过的。被强迫被入赘的女子,破天荒,顾欢是头一人,当时闹死闹活,不过一月光景,便态度缓和,谁知道是不是虚情假意,别有居心。
“没事的,不必防着她。阿欢能有什么坏心眼。”陆砚生咬了口梅子,眯了眯眼睛,瞧着顾欢身边的晁烈,心底的不悦慢慢氤氲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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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雁回家,见着顾雁这个稀客,难得又是一个洗脑的好机会,连忙将人迎进去,费尽口舌讲了一番说辞,譬如男欢女爱如毒水猛兽、一生一世一双人、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顾雁握着手,听得入迷,一副拳拳愤然之态。
顾欢很满意,抿了一口茶水,才问,“雁雁今日来,所为何事?”
“哦,是这样。”顾雁一拍脑门,想起来,说,“上次阿姐所赠唇膏,十分好用,我想送一盒与母亲,可今日去陆家买货,小厮却说这一副新品,是砚生嘱咐为你所做,并不对外销售,所以想问问阿姐,你这里,也没有多一些的,我拿些回去。”
还有这等事?顾欢一脸茫然,并没有人告诉她这件事情。
“嗯...我也只有两盒,上次留了一盒,赠你一盒。这样,我今日问问陆砚生,择日送你住处。”
顾雁点点头,张了张嘴,有些犹豫,思忖片刻,还是说了出来,“阿姐,砚生确实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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