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细如发,连我等口味均考虑在内,果然成大事者,事有百虑!”
这些人不知所云,陆砚生疑惑地瞧了他们,再加上等的久了,顾欢还没有出来,心上更添不耐烦,一句话都懒得回,径直离开,留得马屁精在原地尴尬。
扣了两声试衣间的门,没有人回应。陆砚生心头浮上不好的预感,可就是这时候,马场上传来一声惊呼,“不好了,殿下落马了!快去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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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欢睁开眼睛,头脑裂的剧痛,头套被摘下的瞬间,刺眼的光亮钻进瞳孔里,一瞬间看不清东西。慢慢适应之后,一张油腻的脸映入眼帘,让本就因为晕倒腹内恶心的顾欢一阵反胃,不由得扶着干呕起来。
刘峰一瞧他这副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但是他也不着急发泄出来,这要是一下子把人给弄死了,他真的就过不了报仇的瘾。
“顾欢,好久不见啊,你还记得我刘二爷吗?”
刘峰自以为风流地用扇面轻拂顾欢的下巴,更惹得顾欢一阵胃内反流。
顾欢振作精神,脑子里面一直在盘算会是谁有可能害她。目前为止,她只想到两种可能,一就是唐笑年的姑母唐凤至今未死心,依然想将她卖了钱还债。第二便是单纯的绑架勒索。
这两种可能无论是那一种,都是可以用钱来解决的。
顾欢小心翼翼说,“壮士,我觉得你可能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陆砚生的妻子,你若是劫财的话,我来帮你写一封勒索信送过去,他知道我被绑了,一定会来赎我的!”
刘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捂着肚子哈哈大笑,“陆砚生来赎你,你以为你是谁。我现在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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