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顾欢披上衣服,起身打开窗户,只见四方街的方向火光冲天,那片天空漆黑红亮。
烟火大会的台子淹在火海里,不见其轮廓。火舌肆无忌惮,疯狂追着逃开的民众,从人群的惊慌里取乐,如饕餮之影慢慢壮大,吞没周边所有物事。
顾欢心跳得厉害,抵着窗棂的手慢慢握紧,连倒刺入了手也没察觉。
她冷静地穿好衣服,提灯出门。
门先她一步打开,来人一身风尘,冰冷空气裹挟着风雪,将她紧紧包围住。
他的力道很大,滚烫的气息喷在颈侧。顾欢没说话,任由他抱着,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紧绷得颤抖的身体。
过了有片刻,他还是没松手。
“行了,冷死了,快松开。”顾欢轻拽他的头发,“大半夜的,要困死了。”
将驿站的正门带上,又点亮正厅的灯,顾欢问他,“那么大的火,有没有受伤?”
陆砚生摇了摇头。
顾欢哭笑不得,“方才你整的那出,要死不活的,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陆砚生沉默片刻,闷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顾欢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困惑道,“你背着我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了?”
也确实,像他现在这个年纪,血气方刚的,刚从她这里晓得些许情滋味,但她又不通情趣。他身份这样富贵,见的诱惑多了,自然心猿意马,方才他被请过去应酬,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酒席上定少不得热场子的温香软玉。
好在他人也实诚,做错事情也晓得同她坦白。顾欢一向认为自己是朵十分通情达理的解语花,知错能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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