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东西维持他的长生,你肚子里怀的,就是他的续命药,他情愿为你去死?天真!无非是图你肚子里那个种罢了。”
确实,近日来他确实对她百依百顺,以前在陆宅的坏脾气都改掉了,也不锁着她,顶多是找人保护她...还有那日日都少不了的保胎药,浓稠又带着腥气,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不对不对!”顾欢脑袋一灵光,怎么忘了那一茬!
“在襄州时,我见过百里明月,他带着面具,与陆砚生一同出现,当时就是他替陆砚生医治的,且这些日子,陆砚生日日去明月宫主殿,皆是百里明月为他疗伤,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她垂额低目,信誓旦旦。
“阿姐,谁同你说那是百里明月,那人分明只是明月宫的一位护法。”顾雁疑惑道,“你怎么连这件事情都不知道?且你说他日日去明月宫,他那是替自己续命呢!”
“说到底,她还是不信罢了。”唐笑年定定瞧着顾欢,像是要望进她心里去。“还有一个法子,他惧火,你拿火试试便知。若是怕他如那个小厮一般下场的话,你舍不得,那就算了,当我没说。”
“唐笑年,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 ,他并不怕火。”
上次襄州烟火大会走水,他冲进去救顾雁,身上受了不少烧伤,她都是见在眼里的。
“他救我?”顾雁像是听了笑话一样。
烟火大会那日,她正在现场观景,火却忽地升起来,就像是像为她而起一般,团团将她淹起来,火光明灭间,她看见陆砚生站在不远处,冷眼望着她。
“现在想来,他站在那里,不仅是为了受伤圆个说法诓你,也顺带等着那把火将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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