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交界处,近来发现了一处稀有的矿藏,陆家是大梁皇商,大梁国主便授权陆砚生全权负责此事,此地矿藏便由陆家和西域共同开采。
陆砚生是个极为合格的生意人,谈吐言语之间,将高贵与谦卑的姿态拿捏的极好,既将好处谈妥,又不让对方失了分毫颜面,这场初合作,谈的极为畅快,陆砚生离席之时,眉目间也有些轻快,吩咐胡妈妈叫一个顶楼的姑娘下来助兴。
顶楼的姑娘?
在场的人们面面相觑,在对方的眼里皆看到了兴奋。但凡来长安,谁都梦想见见秀色顶楼的绝色佳人,如今得偿所愿,且在场的都是男人,姑娘未下来,席上言语便已热络放荡开来。
胡妈妈挥着扇子,望着厅内的姑娘,笑道,“谁去帮家主一个忙,下面有个宴。”
“我去!”
两个人异口同声,顾欢与弦月对视一眼,胡妈妈见状,笑眯眯道,“欢娘子还是练舞罢,月娘子随我下去。”
来这有几个月了,迫于人设且不能爆马,顾欢只能安安生生地按人设安排走。极其枯燥,极其无聊,如今她的身份与陆砚生是云泥之别,见他一面怕是比登天还难。
这次的原身弦欢,是个清高傲娇又泼辣的主儿,十分合顾欢的性子...走人设吗,不是容易死了。
“我不想练舞了,我也想下去瞧瞧,家主难得来一趟。”顾欢撇下手里七尺水袖,这几月来,弦月那姑娘,处处想和她比,因为人设,顾欢没少跟她闹矛盾。
眼看火/药味冒起来,胡妈妈使眼色让弦月赶紧走,弦月瞪了顾欢一眼,戴上面纱,扭着腰跟在几个守卫身后下楼。顾欢也不恼,端端一坐,撑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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