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快?”
听见这个答案时,洛闻言脑子还是懵的,搁半晌就憋出这一句话。
景闲之一边帮她调酒,唇角还噙着笑,浅而温和的,完全没有什么不自在。仿佛她们聊的是今天冰箱里有罐可乐我随手拉开了易拉罐盖的事。
“快么?”景闲之浑然不觉地反问。
洛闻言仍处于持续懵逼状态,“不是,你们这才认识多久啊……”
“于这个无关。有时候活得太小心,反而会错过更多。”景闲之的手捏在酒杯上,轻轻摇晃。
洛闻言有点无法理解她们这种大胆尝试的实验观念,加上有点嫌弃乔盛晴这个三岁花瓶,脑子一抽,扫兴地吐出句:“那你不怕万一试错了怎么办。”
话刚出口,她就捂住自己这张小贱嘴,讪讪地望着景闲之赔笑。
幸好景闲之并没有生气,只是看着她轻轻笑了笑,举了举挑好的酒杯,“这杯我先给她了。”
于是洛闻言守了半天,只守来景闲之无情把酒杯递给新欢小乔的背影。
景闲之这人也忒贱,折回来的时候还挑衅她一句:“洛听话你自己不争取的东西,只能看着被留给别人了。也挺好,至少遗憾很深刻。”
洛闻言气呼呼地磨牙,暗骂了她十二句见色忘友。
好在这是品酒会,再不济,还能捞来个会调酒的酒保干活。洛闻言的嘴也没闲着,和景闲之他们科研中心的几个重要人员以及投资商都礼貌小谈后喝了几杯。
专业的品酒会上的酒,的确要比普通的晚会场上质地好一些。
但洛大小姐那点菜比酒量,一点没见长进也是真的。
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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