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少阁主有些发热,可是不愿吃药,还要小的不许告诉女郎……”甘草期期艾艾道,显然,这一次他又没有管住嘴。
“你不来我也正想去看看呢……把我的衣裳拿来。”这件事景湉期一点都不意外,这也算叶昰倾少数几个坏毛病了,就像现代社会有些大男人打个针就像是要了老命一样。
“哎!”甘草像是看到了救星,反正最后女郎都要去,他这也不算告密了吧!
景湉期一进叶昰倾的屋子,火盆倒是烧得足,也不知他熏的什么香,混在一起反而有些发闷。
“将这火盆撤掉一些,想要闷死人吗?先开窗透会儿气。”才进门景湉期就让人撤火盆,又自己捧了纸笔到叶昰倾塌前。
叶昰倾想来也是洗过澡了,如今穿了寝衣躺在那里,一副不想理人的模样。
“少阁主是要自己开个方子呢?还是学生给您抓一副,学生可是会多放点黄连泻火的。”景湉期蹲下身去,如此说道。
叶昰倾总算睁了眼,有力无气的坐了起来,就着景湉期托盘里的笔纸,自己写了个药方之后又倒了下去。
“赶紧熬药去……”景湉期看了眼方子,没什么大问题,递了给甘草。
她将笔墨放下,一如前几日那样去摸叶昰倾的额头,倒是比之前更烫了。
“让我看看你的伤处?”疑心是叶昰倾手臂上的伤口感染,她连忙解开他的衣襟,查看手臂上的伤口,好在这伤口恢复得很好,没有半点感染的迹象,也没有化脓,过不了几日都该脱痂了。
景湉期又去摸了摸叶昰倾的头发,果然还有些潮湿。
“你给我起来……”景湉期掰着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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