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湉期拿了自己的面脂,匀了一点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的缘故,您的脸有些地方龟裂了,擦点这个,这么漂亮一张脸呢?”
“你今晚不在这边了吗?”叶昰倾问到。
“让学生去歇会儿吧!您这样子,反正药已经吃了,就算今晚不喝水也没什么问题了。”景湉期表示自己是真的累。
“这几日辛苦你了。”叶昰倾又道。
“还好,学生分内之事……若体恤学生辛苦,下次可得乖乖吃药,您瞧,好好吃药的话不过几日就好了,害的学生担心得很。”景湉期答道。
“你先前病着的时候,我还不是担心。”叶昰倾表示不服。
“可学生病着的时候,吃药喝水并不用人操心啊?”景湉期反驳,想来叶管家也真是辛苦,有什么比不配合治疗的病人更让人头疼的。
叶昰倾也晓得自己不占理,默默拉了被子躺好,开始闭目养神。
景湉期这几日都没有好好休息,按照以往必定是会好好睡个懒觉的,头一晚临睡前还是要人早上把她叫醒,翌日晨起收拾好自己之后,又去少阁主那边督促他吃药,再把人哄睡才功成身退。
“女郎,奴婢有件事想与你说。”才回到自己屋中,俞凡儿趁忍冬不在,便悄悄递给景湉期一个纸条。
“这是……?”景湉期展开看了看,是求药的。
“这东西本来在您和少阁主出去以后的第二天奴婢就收到了,那日奴婢出门去给督军娘子家还礼,却是有人撞了我一下,给我塞了这个。撞我的人就是那日咱们去军营的时候,那些军妓中,长得顶漂亮那一个。”俞凡儿说明了一下这纸条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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