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寻来,却见沈潜在此与她牵扯,虽说景湉期最不喜沈潜这样看不起女儿身的人,但他就是不舒服。
然而虽未见到她的正脸,叶昰倾却十分敏锐的察觉了她的消沉与低落,不待景湉期做出反应,叶昰倾便极为强势的拉了她的手,让她往自己这边来,沈潜那个没送出的饼,被晾得凉了半截。
“你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手还冷得很,我们回去吧。” 景湉期的手凉得惊人,叶昰倾将她的手包在自己掌中捂了捂,试图让她的手暖起来。
叶昰倾的病尚未完全康复,先前又急急走了那么些路,说话间轻咳了一两声。
“少阁主怎么来了。”景湉期依旧提不起兴致,敷衍问到。
“今日是你生辰,早间一直不见你人,便出来找你了……这是今年我给你的生辰礼……”
叶昰倾拿出一个锦囊来,景湉期晓得,必然又是银票了,瞧这小巧的样子,肯定是一张大额的票子。
景湉期半天不曾伸手去接。
“你怎么不问我出来做什么?”
叶昰倾见她眼中含了一包泪,眼看泪珠子就要滴落下来,想要寻一方帕子,却发现并没有带着,还是俞凡儿机敏,连忙递了过去。边小心翼翼给景湉期擦着泪,边说到“你们来这种地方,多半是两件事,一来或许这边的女子病了,你来送药;再者,或许这边的女子有孕了,你来送落胎药。”
“少阁主果然神机妙算。”不知为何,叶昰倾淡然的将此事如此说来,景湉期却越发觉着难过,这次竟是真的哭了,话间已是带了哭腔。
“没错,我今天一大早出来便是来杀人的,做这样的事与杀人也无甚分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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