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湉期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太后不是身子不妥,圣上岂能离了宫秋狩呢?”
“圣上却也不单是为了狩猎,只是自先皇而来,历任君主每隔三年都会去那处祭祀,如今太后自外人看来不像病入膏肓,圣上自然是要去的,况且今年启程的日子,却也比往年早了将近一月。”叶昰倾解释到。
景湉期晓得那点自己的人,必定是皇后那边的。“那就去呗,谁让我如今是少阁主的未婚妻子,这些年得了您那么些好处,总不能每日只知道吃,却什么也不做。”
她是想当条咸鱼,可是若是再这么咸鱼下去,说不准就被谁架到火上烤熟了,成了旁人的盘中餐。
“若不然将你母亲与兄弟接了来?”叶昰倾又提议道。
“不必不必!若是我母亲来了,难不成住王府吗?想来他们也住不惯。”景湉期说着又将收拾好的包袱和箱子打开,把先前自己放进去去的一些物件又拿了出来。
“你既是如此发愁,那便去吧,届时找个由头推辞了便是。”叶昰倾见她依旧愁眉不展,想到这一年来景湉期都在自己身边,就连年也未曾与父母一同过,于心不忍,又道。
景湉期一手拿着一本册子,又将它们放到了箱子里,手上的动作不停,又答道。
“学生是在愁自己的嫁妆。照您这样的,原本应该娶个世家大族的嫡女,然后那样的人家才拿的出与府上娶妻相宜的嫁妆,如今……可不是与我父亲和母亲添麻烦吗?”
“济世阁不缺钱。”叶昰倾立在一边,看着景湉期收捡东西,答道。
景湉期看着这富家子弟,无奈的耸耸肩。
“学生知道啊?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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