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语气说是燥热,莫不如是焦躁,说不出的难受,只想抱着个人狠狠啃上几口。
“您闻闻,这么重的药味了,我身上还有那香味吗?”景湉期将手臂举高,让岸上的叶昰倾闻。
“既是那种药,学生只是觉着乏力燥热,还有您闻到的身有异香……并不觉着怎样,难不成是男子和女子用了这药,效果不同?毕竟这种事出力的都是男子。”景湉期有时都佩服自己了,都这个时候了还十分敬业。
这话一出,叶昰倾面色也是一变,还好四周无人。
“怎么了?学生说的没错啊,可不是因为男女有别,这药用在男女之上,肯定是功效不同的。在这种事上,男子毕竟是更急……啊!”
景湉期还没说完自己的长篇大论,只觉得虎口一阵剧痛,原来是叶昰倾按了她手上的穴位。
“少阁主……疼疼疼!”景湉期晓得必然是他故意的,因为自己说的太过直白了。
“你好生泡着……”叶昰倾将她的手放进了温热的泉水里。
景湉期泡的身子都有些发虚了,才慢吞吞从水里爬出来,换上一套干爽的衣裳,也是奇怪,分明自己是燥热的,泡着泡着反而发冷,现在却又觉着虚得慌。
见她脉象如常,只是有些虚弱,叶昰倾这才放心去洗漱,末了临睡前还是放心不下,便又来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怏怏,面色发白半躺在床上,也不躺下歇息。
“还难受?”叶昰倾拉了她的腕子,探了探脉息。
分明是夜里,就算点了三只烛火也不甚明亮,景湉期却觉着自家这少阁主真是唇红齿白,这么俊的脸蛋,啃起来滋味一定不错。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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