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用沙子铺的路,一路上坑坑洼洼的,颠得要命。
车内的味道也很重。
原主的记忆里是不晕车的,就是没回被颠得难受,屁股疼。
但是现在换成了没吃过苦也没受过累的何大小姐就不一样了,车才刚启动没多久,她就想要吐。
一路颠颠绕绕,走走停停,等到了县城,何雪卿觉得自己至少去了半条命。
等到车子到站,司机吆喝着让下车的时候,她第一个站起来冲下去,又连续干呕了几下,狠狠吸了几口干净的空气,才觉得自己剩下的着半条命可能是保住了。
裴云松站在何雪卿的身边,见她难受的模样,手指动了动,原本是想扶着她的,不过最后到底没有碰到,而是拧开随身带着的军用水壶递到了何雪卿的手边。
“喝口水。”
何雪卿却没有裴云松的忌讳。
她一把拽住他的小臂作为支撑站稳,又狠狠喘了两口气,勉强压下胃里面的恶心感,顾不及脸上的泪水,一手继续拽着裴云松,一手接过水壶仰头灌了一口,漱了漱嘴后才小小抿了两口。
“活过来了。”好半响,她才出声感慨了一句,见周围的人都走光了,也跟着拧上水壶看向裴云松道:“我们也走吧。”
裴云松点点头,错后何雪卿半个身位,以确保随时随地能注意到她。
两人最先去的地方就是邮局。
何雪卿昨天要了孙家的地址就是为了寄这封信。
她不清楚孙家到底在买卖原主的婚事这件事情上处于一个什么样的角色,但是按照原来的剧情介绍,是靠着宁致远背后的力量才压下的,想来孙家或许也不会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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