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资本主义的享乐行为了,还要拉出去批-斗,怎么,现在定罪全靠裴会计一张嘴了是吗,说拉出去批-斗就批-斗。”
裴远山皱眉,“咋地,我还说不得了是吧,现在都在抢着耕种,你们却成天不干活,这还不是资本主义享乐行为是什么。”
何雪卿冷笑,“是嘛,既然裴会计这么说,我倒是想问问咱们国家法律有哪条哪款规定了社员春耕的时候不能请假去县城了?又有哪条哪款规定了春耕的时候请假去县城就是资本主义享乐行为,要拉出去批-斗的。”
裴远山:“你少跟我上纲上线说什么法律,我告诉你,春耕的时候就是不许请假,你们这就是逃避劳动。”
何雪卿挑眉,“上纲上线的不是裴会计你嘛,如果裴会计说不出来我就去革委会问个清楚了,镇上的革委会不行的话我就去县里问,县里面不行我就去市里面问,市里面不行的话,我就写信到都去,咱们好好把这件事情掰扯清楚。”
“你……”裴远山被何雪卿堵的说不出话。
何雪卿继续道:“这附近的人谁不知道我们家裴云松从小到大的那些破事儿,这世上也不止裴会计一个聪明人,你打的什么主意我们都看的清楚,无非就是想拿我们家裴云松教训好让其他人害怕,可惜你想杀鸡儆猴的话挑错了对象,我不管你以前是怎么欺负我们家裴云松的,但现在有我在,你再想对他干什么,试试看。”
“你……”裴远山指着何雪卿正想要说什么的时候,身后忽地传来一声不悦的声音。
“好了。”
何雪卿顺着声音看过去,是大队长张成河。
他沉着脸走过来,先是看了何雪卿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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