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怎么样?”
说完也不等裴远山的反应,皱眉看向裴云松问道:“你没事吧?”
裴云松摇头,低声道:“没事。”
何雪卿的眼梢风撇过边上站着还没动的裴远山,又道:“他过来干什么?”
裴云松道:“借钱还有自行车,还有工作的事儿。”
何雪卿之前和裴云松聊天的时候因为好奇问过裴远山他们在他回来后有没有过来找过他,裴云松说是来过,都是借东西的,但其实都是借了不还。
也就是那以后,他很少把家里面的东西拿出来,都破破烂烂的,这些人才渐渐没了兴趣。
所谓的借钱借车还有工作的事儿,可不就是有借不换。
何雪卿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美得他。”
眼见着裴远山还站着没动,何雪卿道:“哟,二伯还没有走呢,这是等着工作的事儿?”
裴远山这辈子还没吃过多少亏,尤其是在和裴云松有关的上面。
可自从他结了婚去了眼前这个何雪卿,他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霉。
一听到何雪卿这样阴阳怪气的话,裴远山当即就给怒了,跳脚指着何雪卿骂道:“好你个姓何的,你听听你自己说的什么话,那是个女人该说的吗?是个当儿媳妇的能说的吗?还说你是城里来的下乡知青,读过书的说,我看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吧,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没有,我别的不说,怎么也是你家男人的二伯,你就算不把我当亲戚长辈,好歹我们还是一个生产队的,我年纪也比你大吧,有你这样何老的说话的吗,简直不知廉耻……”
别看裴远山以前自持自己是大队会计,总是一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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