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何雪卿瘪嘴又去推他,“你好烦啊,我说了不想擦头发你为什么非要逼着我擦头发,你欺负我。”
“不擦头发,明天起来头疼。”裴云松不和醉鬼计较,依旧好脾气解释道。
手上的动作也同样不停。
何雪卿脑子就像是有人在拿着东西敲。
咚咚咚!
上面还有一个作乱的手,越来越让她难受。
她挣扎不开又说不动,越想越觉得委屈,嘴一瘪,哭了。
“呜哇……”
裴云松手上动作骤停,垂眼看向身上抽泣的小姑娘,顿时手足无措。
“你……哭什么?”裴云松有些磕巴。
“呜……你欺负我……”
“我没有。”裴云松道。
“你就是欺负我,你非要给我擦头发,我不想擦头发你非要我擦,你就是欺负我……”
裴云松:“你洗了澡,头发还是湿的,我是担心你明天起来头疼感冒。”
“不是感冒,你就是欺负我,你不爱我,你坏……”
裴云松:“……”
醉鬼哪能是讲理可以讲清楚的,裴云松再一次忙乱起来,一时间根本不知道该干什么。
眼看着何雪卿越哭越热闹,裴云松干脆不理她,继续给她擦头发,直至头发半干不滴水了,他才松了口气。
他停下动作,对着还在抽搭委屈的何雪卿说:“好了,不擦了,你别哭了。”
何雪卿瘪着嘴抽搭吵架:“我就哭。”
裴云松默了默,“你不是要睡觉的吗,现在可以睡了。”
何雪卿气性上头,“你让我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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