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脑袋和身体分了家。
她按了按跳着疼的太阳穴,去厨房看了看。
厨房的灶上温着水,还有粥,肯定是裴云松一大早留下的。
何雪卿端水洗脸刷牙,按了按泛酸的胃,实在提不起兴趣吃白粥。
估计应该是昨天喝酒留下的后遗症,何雪卿回屋给自己冲了杯蜂蜜水,抱着杯子取暖,顺便回想昨晚的事情。
她大概记得自己去了知青点吃饭,然后回家的时候裴云松过来接她。
再之后就是她回家洗澡,觉得头晕,然后就睡觉了。
然后呢?
“难不成因为昨天喝太多了。”何雪卿按了按额头,她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
低头嘬了一口蜂蜜水,烫呼呼的杯子触碰到嘴唇,热乎乎的水灌下,她顿时倒吸了一口气。
“嘶!”
何雪卿吐出水,张嘴吸了几口冷空气,才觉得嘴里面好受些。
她放下杯子又去找了镜子出来,想看看嘴到底怎么了。
明明记得昨天睡觉之前还好好的。
家里面的镜子也是何雪卿后来添置的,圆形的,有一个很长的手柄,可以挂着也可以防手里面拿着。
边缘是金属色,大概是铜制的,背后有贴纸,是两条活灵活现的金鱼。
屋里面的光线暗,看不大清楚,何雪卿就拿着镜子出门到了门口。
她一手举着镜子,一手掰着嘴唇,皱眉盯着镜子里面的自己看。
下唇靠里面一点点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好大一个口子,颜色比边上要深很多。
之前没发觉还没觉得怎么样,现在却觉得就连呼吸都难
第1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