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羊不也一心求死,两人在这方面都达成了共识,一个想杀牠,另一个想被杀。这样的完美的相互关系何必浪费口舌去劝阻,再说了,要是真如黑山羊所说牠烙印了牠们的白,那么牠死了恰好也达成了牠们此次前来的一半目的了。
“牠们两的事,你就别再费心思了。”赫伯特淡淡地回应。
当愤怒吞噬西瑞尔的理智时,牠那双淡色的瞳孔便会紧缩,人形的姿态也会渐渐地不受控制,以至于牠的肌肤上开始出现了那光泽柔美的羽毛。
尖锐的指甲一点一点地刺进牠黝黑的肌肤,白色的液体随之溢出,那便是只属于黑山羊的血液。
就像是对痛感毫无察觉,所罗门那身黢黑的衣着渐渐地染上了源自牠自身特有的血渍,此刻的牠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神情。
殊不知这样的面孔刺激到了西瑞尔的最后一道理智线,牠已经在心中明确地做出了抉择,并非是一时的情绪激动的缘故,而是牠想清楚就是要这般干脆利索地断了牠的脖子,让牠再一次体会断头的感触。牠收紧了手指的关节,伸长了那锋利的指甲,在一眨眼的瞬间直接硬生生地扭断了那黑白区分的部位。
咚……十分低沉的响声,是所罗门头颅掉落在地面所发出的噪音。
“我……%#$@&#”这一秒钟的动作后,发出的第一个声音是来自苏芳一连串蛇语的破口大骂。
站在边角处仍不打算插手此事的赫伯特,还是一副不关我事的面孔。
身为黑山羊大人的执事,白唇鹿兽人沉默地蹲下身拾起了自家主人的头颅。
西瑞尔将不满发泄完后,又再一次地恢复到了牠们所熟知的面容,就连方才
黑山羊篇:断头(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