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略小了些,天空中依然阴云密布,没有丝毫变化。
到了后半夜,拓跋猗迤其实已经浑身难受的醒了过来,帷帐中多了几个炭盆,通红的木炭散发的热量丝毫不能减轻身上的难受。帐中陪侍的女奴替他穿上了衣物,半躺在炭火前,跳跃的炭火一闪一闪,两个女奴卖力地替他按揉着酸疼的关节,以及全身。空落的视线随着牛油烛的晃动移动着,眼神扫过帐中摆放的木箱,那是最为贵重之物,这些都是此次前往邺都和送往洛阳贵人的礼物。
咦,这是谁家送的?
拓跋猗迤盯着木箱旁几个木箱思虑,这帐中所有的东西自己都有数,自己似乎不记得啥时候多了这么几个箱子。
“来人!”
俄顷,外面传来去金忽低沉的应答。“属下在!”
“进帐叙话!”
“喏!”
待去斤忽进了帐篷,拓跋猗迤指着那几个箱子问道:“这几个箱子哪里来的?”
顺着拓跋猗迤的指头望去,去斤忽点头答道“这几个箱子乃是昨晚商队之人送来的礼物,商队之人曾交待此物怕雨所以属下就没把木箱挪出,请单于责罚!”
摆了摆手示意去斤忽起来:“无妨,既然如此就打开看看,这商队给本单于送的是何礼物?”
木箱的材质乃是很平常的红松木铆接而成,两旁有木头制成的搭手方便搬运,轻轻打开箱盖,一个不大的黑色陶罐被乱草死死固定在木箱中。上面一个篆体酒字印在覆盖陶罐口的绸布上。去斤忽识得一些简单文字,本身又好酒,这个篆体酒字自然识得。
把固定的乱草撕开,拍碎上面的泥封,解掉坛口的绸布木塞,一股浓郁
第四十六章 拓跋猗迤 下(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