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部分。”
“一部分”这个词汇被加了重音,提醒着对方这次行动的冒失之处。
“所以,怎么做才能让夏洛克他们变回来呢”华生忧虑地问。
再这样下去,夏洛克恐怕也得报个失踪了,而他恐怕在麦考夫手下撑不过一个来回。
“很可惜,回春泉的作用是单方向的,我们无法通过使用更多的泉水来解决这一个问题。”道尔夫人将最为关键的物品从解决方案里摘取了出来。
“因此,我想到了,我们是否可以从传说中找到线索,从理论的角度来扭转当前的局势。”
弗朗西斯配合地把传说故事投影了出来,还用荧光笔记号标记了相应的段落。
道尔夫人喝了一口茶,然后让大家去关注重点段落“瓷偶国的人都是瓷偶,现在,福尔摩斯先生还有这一位先生,都属于瓷偶国国民这一身份的范畴。我在思考,如果将他们从法律意义上,或者说是名义上驱逐出了瓷偶国,让他们失去瓷偶国国民这一身份,也许就可以解除这种被神所赐福的状态,让他们重新回归到生老病死的行列中来。”
“这么说的话”华生已经顺着她的思路开始思考起来。“有权利进行驱逐的,应该是瓷偶国的其他瓷偶不,是故事中的国王和王后。”
华生突然看向了道尔夫人所带着的那个瓷偶,他还记得,道尔夫人似乎是将其认作是自己的“丈夫”这一角色的。
“这只瓷偶难道是是您丈夫饮用了泉水之后变成的”华生的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个相守不可得,虐恋情深的故事。
“不,请停止你不现实的猜想。”道尔夫人打断了他的幻想,“这只是一只普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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