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来总觉心中不悦。墨白声调淡漠:“你总说墨家不在乎你,可你又何曾将自己当作过墨家人。”
话挑明在前,喜喜也不客气了:“是你强抢民女,还要我对墨家死心塌地吗?你以为谁都稀罕你们墨家的权势和钱财,就算有那些也不行,就算你长得好看也不行。金山银山,比不过我家小当铺,换不来我家兔爷,哼!”
墨白半晌不语,心里想着她能说这么一大段话,中气十足,看来的确是恢复得差不多了。见她还要愤愤发言,他拿过一旁的药:“换药。”
每次换药都疼得心发抖的喜喜痛苦低吟,捂住心口往床里边挪。墨白俯身把她捞了回来,喜喜痛苦地道:“你这是报复。”
墨白面无波澜:“那也是名正言顺的报复。”
混账话要不要说得这么心安理得呀!喜喜哀号一声,又被他捆成了粽子。
刚包扎好,外面就传来叩门声:“城主,太子进院子了,要见您。”
喜喜立刻闭上嘴,装晕的好处是可以不正面答复太子追问当天的情形,给墨白争取更多时间调查幕后真相,她也能好好养伤。
见他出去,又进来个娇媚佳人,喜喜瞧见她手上端着的鸡汤,胃就默默地翻腾,不可抑制地干呕了下。白烟瞪大眼,笑得讳莫如深:“难不成是有了?”
喜喜白了她一眼,没搭腔。
白烟笑盈盈地坐在一旁:“城主赶苍蝇去了,不在院子里,你可以小声说话,有人来了我会亲手把你的嘴堵上。”
喜喜这才长叹:“我不想再喝鸡汤了,我想吃其他的。”
“鸡汤补身子,对你的伤好。”白烟将她扶起,又道,“刚才你
第十三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