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这笔交易听起来还不错吧。”
“但是我们并不会长久的留在伦敦。”
迟疑了片刻,Giotto还是选择了诚恳应对。他当然可以先承诺下来然后不照做,但是他不愿意欺骗朋友,尤其是有恩与自己的朋友。
“我也要离开伦敦了。”
说到这里,阿缘长长的叹了口气。
“应该就是这几天,我要出发去两西西里继承我的财产了。”
阿缘一边说着,一边报了个名字。
“就是这里,这里就是我要继承的财产。”
……怎么了?
注意到两个两西西里的本地人沉默了下来,阿缘不由扬了扬眉,主动询问。
两个青年面面相觑,最终还是Giotto迟疑的开了口:“你……不会是被谁给骗了吧?”
???
“您该换药了,该隐少爷。”
该隐的房间中,利夫端来了药膏和毛巾,准备帮助趴在床上的黑发少年换药。
“……”
听到他的声音,床上的黑发少年把头埋进了枕头里。一副假装自己没听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少爷。”利夫好笑的走到了床边。
“就算您逃避上药,也不能改变您被打了屁股的这一事实。”
“——闭嘴。”
该隐掀开了枕头,把枕头丢向床边的利夫。
他就是不愿意面对这一点才不想上药。
‘疼痛’对于该隐来说并不陌生。尽管恐惧疼痛,但从幼年开始,他的生活就一直与疼痛为伍。
一定要说的话,屁股上的疼痛比起以往任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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