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逐渐僵硬,最后消失。
他穿着粗气,脖子都因暴怒而粗壮了几分。拿着酒杯的手更是因为用力而绷起了青筋。
“真的十分抱歉。”
阿缘‘满脸诚恳’继续说道。
“我是真想不起来了,能否给一点提示呢?您知道的,我记性不太好,一贯记不太住长得丑……不是,长得没什么特点的人。”
别以为我没听出来你说我丑。
男子额头上的请进也爆了起来。
“臭丫头。”
他恼怒极了,却顾忌到这里是那个满身邪气的纸牌主人举办仪式的地方而不敢将手中的酒杯随手摔出去,只能张望一番后将酒杯放到了旁边的小桌上,然后大步走到了阿缘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
都是这个臭丫头。
如果不是因为她连夜潜逃还带走了大笔流动资金和值钱的珠宝古董,他也不至于因此事事掣肘,做什么都不顺心。甚至因为流动资金不够而多次错失机会现在才落得一个落后于人的下场。
如果不是这个臭丫头不肯老老实实的去联姻,他也不至于错失了合作伙伴,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另外一个将女儿嫁了过去的伯爵挣得盆满钵满。
如果不是阿尔伯特那个吃里扒外,对一个女人摇尾乞怜的家伙给了这臭丫头庇护……
他越想越生气,眼眶发红,抓着阿缘衣领的手也越来越用力,几乎比他矮了一头多的阿缘从地上提起来。
阿缘甚至能隐约感觉到从他鼻孔中喷出的热气。
——就是现在。
她熟练的扣了一下机关,藏在袖子下的苦无
第4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