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
“萍儿，你知道为什么王仙芝不愿意当天下第一吗？”
“这个……先生竟然知道？”
萍儿的语气很是惊奇。
明明先生之前都不认识那个老爷爷的。
周乙笑着说道：“先生也是随便猜猜，你到底要不要听。”
“听听听，先生快说呀……”
“我猜嘛，有两个可能，要么是这个江湖里真有一个天下第一，就是没人知道，唯独王仙芝知道，所以他要当第二。”
“还有一个可能呢？”
“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说不准的事情太多了，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湖上就会冒出来一两个怪胎、妖孽，打破所有人的认知……”
萍儿恍悟点头：“原来是这样呀。”
可是，他眼珠子一转，道：“这就是先生说自己也不是天下第一的原因吗？”
周乙轻轻笑了，没有回答这个问题，道：“你只要知道先生是很高的高手就行了。”
萍儿问道，“那先生有多高呢？”
周乙随口道：“大概三层楼那么高吧。”
萍儿有些失望的道：“才三层楼啊，好像也不是很高呀。”
周乙奇道：“三层楼还不高吗？”
萍儿道：“听说武当山的王重楼老神 仙一根指头就把一条大江砍断了呢，而且人家住的地方，好高好高的……”
周乙沉默。